第19章息事宁人
另一盒百花金皖丹,我也打开看了看,只剩五十七颗药丸。
不过这药到底是治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光看这百花金皖丹的名字,像是给女人用的药。
这百花金皖丹到底是不是我猜的那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不过没关系,我顺手拿了一颗,装进个小方锦盒里,直接摆上了柜台。
我心里有个小算盘:我不知道它是干嘛的,但来买的人肯定知道啊。
夜来香的老主顾都是熟门熟路,来这儿多半就冲着那几样。
所以,不急,我等那个识货的人。
当然,这百花金皖丹究竟是不是女士用的泰神丸,我也没把握。
等我收拾完一楼,上到二楼,发现沈冰清不见了。
深更半夜的,这姑娘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真是神出鬼没的。
说实话,她不在,我还真有点想她。
虽然算不上多熟,但人家长得那么养眼,看着就心情好。
更重要的是,有她在旁边,我总觉得莫名踏实。
一觉睡到快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
赶紧出门随便找了家店吃快餐。
现在手头宽裕了,二话不说,让老板给我加了四个鸡腿,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吃饱喝足,我拿着昨晚金大牙给的那颗金牙,找到一家回收金银首饰的铺子。
老板接过去一看,金牙黑乎乎灰扑扑的,就顺手拿了工具想抛个光。
可怪了,不管他怎么抛,那层黑乎乎就是去不掉。
“你这真是金的?”老板一脸疑惑。
“你们不是能检测吗?”其实我也纳闷。
老板没多说,刮了点碎屑下来,结果发现里面外面全是黑的,一点金色都看不见。
“兄弟,这压根不是金子,我收不了。”老板直接把牙扔回给我。
我也没废话,拿着这颗黑牙转身就走。
其实我之前就发现,被我吸干阴气的物件,不是化成粉就是彻底失色。
可这是金子啊,我原以为只是表面暗了,里面总该是金的吧?
没想到从里黑到外。
手机这时候响了。
是博物院打来的,说对我的调查有结果了,让我过去一趟。
打车到了梁市博物院,我原以为能见到分管副院长或者直接领导文保所所长,听几句场面上的安慰话。
结果我想多了,只见到了人事的一位大姐,她直接扔给我一张通知单让我签字。
“开除?学术造假?王姐,没必要这么严重吧?我自己辞职不行吗?”
“领导定的,我也只是按通知办事。”
“真不用这样吧?这让我以后怎么找工作??”
说实话,我有点火大。
虽然早就料到这结果,但没想到院里下手这么狠。
真没必要啊!
随便找个理由让我自己走人,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不好吗?
非要开除,还扣个学术造假的帽子,这不等于是断我后路吗?
我那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要是放在以前,我大概也就红红眼睛、骂几句发泄一下。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这火气一上来,就感觉体内的阳气也跟着躁动,全身都开始发烫。
人事大姐看我怒了,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跟我吼没用,找领导去。我就是个办事的。这字你签不签,结果都一样。”
这话听得我更来气了。
但我没再说什么,直接拿起笔把字签了。
匆匆离开行政楼,一路走,一路深呼吸,心里不停地劝自己:
开除就开除吧,反正现在有了这本事,还愁挣不到钱?
妈的!
这么反复安慰自己,总算把心头那股火压了下去。
路过历史展厅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件事,脚下一转就走了进去。
梁市博物院本身实力很强,在国内也是排得上号的,馆藏的一二级文物相当丰富。
我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所有的古董老物件,都带着阴气呢?
我拐进了宋元展厅。
这里文物很多,是院里最大的展厅之一。
我闭上左眼,用右眼慢慢扫过去。
虽然在梁博工作时间不长,但这里的主要展品我还是熟悉的。
没走完整个展厅,我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在我的右眼里,并不是所有文物都有阴气缠绕,很多物件看上去干干净净的。
这些没有阴气的,要么是传世品,一直在人间流转;要么虽然是出土的,但在发掘、运输过程中见了太多光,阴气早就散了,后者往往也显得比较残破,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除此之外,大多数文物确实都绕着一层淡淡的、灰白色的气息,像轻烟薄雾一样。
我猜,这种淡淡的灰白气息,大概就像老王说的,是来自地下的自然阴气,并不是什么强烈的亡灵怨念。
隔着玻璃,我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估计就算吸了,也没什么用。
所以,看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