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上劲了
喝完酒放下碗,我忽然想起件事。
刚才沈冰清倒下我去扶她的时候,是闭着左眼,用右眼看她的。
无意间瞥到玻璃柜台里那把太师椅,好像有点不对劲,跟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
于是我又回到前面柜台,仔细端详起那把椅子。
我把椅子上那层被坐得油光发亮的红垫子先拿下来,然后打开了正常照明。
在明亮的灯光下再细看这椅子,你还别说,真是明朝的样式,材质我看着也像黄花梨。
这椅子还真值大钱。
当然,这是我用两只眼睛看的结果。
等我闭上左眼,只用右眼一看就不一样了。
这椅子在我右眼里,竟然笼着一层朱红色的气息。
老王之前说过,我现在是左眼能透视,右眼能看阴阳。
那我右眼看到的这层气息,应该就是阴气缠绕。
只不过,这朱红色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正闭着一只眼琢磨这椅子,渐渐觉得身体又开始发热发烫。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就跟几个小时前我冲出夜来香时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我去,老王不是说快也要两三天吗?
怎么这才不到两小时,又要炸了?
我忽然想到,难道是刚才那小半碗蛇酒坏事?
果然啊,酒真不是好东西!
身上越来越热,胀得难受,这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沈冰清。
我草!这也太禽兽了吧!
连人家女鬼都不放过?
我自己都忍不住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真不是人啊!”
骂归骂,可小命更要紧啊!
在当个正人君子和保住小命之间,我果断选择先救自己一回。
“对不住了,冰清姐!”
我一咬牙,双手按住太师椅的扶手就想站起来往二楼冲。
可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
我的手一碰到这椅子,立马感到一股凉丝丝、特别舒服的感觉窜了上来。
这感觉就跟之前和冰清小姐姐那什么的时候一模一样!
很明显,我这是把太师椅上的阴气给吸过来了。
怪不得呢,阴气一进来,就把我体内那股燥热的阳气给中和了,别提多舒坦。
可惜,这感觉就爽了一下,眨眼就没了。
我赶紧又蹲下来,再次扶着椅子起身。
但这次,啥感觉也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小声嘀咕着,然后闭上了左眼。
再一看,眼前的太师椅周围果然还缠绕着那股朱红色的阴气。
可当我的手一放上去,那些阴气就像找到了出口,嗖嗖地顺着我的手臂往我身体里钻。
不到半分钟,椅子周围的红气就被吸得一干二净。
而我只觉得浑身畅快,体内那种燥热膨胀的感觉瞬间消失。
“我的天!原来吸阴气这么简单?闭上左眼,碰一下就行?是碰到哪儿吸哪儿吗?这也太牛了吧!”
再瞅瞅那把太师椅,朱红色的阴气是没了,可它本身看起来却旧了很多,之前很多被摩挲得锃亮的地方,现在都黯淡无光了。
我睁开双眼,想凑近仔细看看。
可手刚碰上去,整把椅子哗啦一声,瞬间化成一堆粉末,散了一地。
“我去!我的钱啊!”
真是肉痛!不过我也纳闷,这太师椅难不成跟沈冰清一样,也是个鬼?
我也搞不清这是啥原理,反正不科学!
忽然我灵光一闪,我现在左眼都能透视了,发财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我还心疼这把破椅子干嘛!
我一边恍然大悟,一边眨巴着眼睛测试我的透视能力,决定先小试牛刀,等天一亮就去买彩票。
要是刮刮乐没问题,我立马飞云南,甚至直接杀去缅甸赌石去。
打扫完地上的粉末,我还跑出去翻了翻垃圾桶。
还好,晚上没人来清垃圾,我扔掉的蛇皮还在。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啥用,但老王特意交代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把蛇皮拿回来重新洗了洗。
不过这玩意儿直接放着肯定会烂,我就上网查了个教程,先把蛇皮上的油脂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拆了两个衣架,把它撑开晾在了卫生间。
这么一忙活,就是一晚上。
等我想起来去睡觉,天都已经亮了。
干,睡鸡毛,我直接一把拉起卷帘门,从夜来香冲了出去。
走了差不多一公里,才找到一家彩票店。
我直接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柜台上,让老板把玻璃柜里所有的刮刮乐都拿出来让我挑。
老板是位身材丰满的中年大姐,刚开门就有生意,挺高兴,问我想要哪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