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夜辰打开召唤空间，对着里面喊了一声：“雪，出来吧。”

　　雪缓缓从召唤空间中走出，神色清冷地站在夜辰身边。

　　上川看到雪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满脸震惊地脱口而出：“鬼族？！”

　　如今在樱花国，鬼族只剩下52个人，其中未成年的不到10个，老年的却超过了30个，早已是濒危种族，随时都有可能灭绝。

　　而他们鬼族中唯一成神的角，不仅丝毫不关心鬼族的存亡，反而经常给他们制造麻烦，让鬼族的处境越发艰难。

　　上川作为鬼族的顶级战力，为了保全族中的火种，不得不忍辱负重，投靠樱花国高层，只为给族人争取一块安息之地。

　　如今，一个拥有神明气息的鬼族出现在他面前，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冲击。

　　雪看着上川眼中的疲惫与无奈，神色也有些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对着上川缓缓说道：“后辈，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第一，臣服于我的主人。我已经向主人为你求情，你之前为樱花国做的那些事，可以一笔勾销。

　　“第二，继续效忠于樱花国，那我便亲手送你踏入阴曹地府。”

　　雪的话语冷冽如冰，上川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若是藤原辉日死了，我即便活着，樱花国的那些贵族也绝不会放过我的族人。”

　　“今日我唯有一死，动手吧。”

　　夜辰倚在墙边，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难不成觉得，自己现在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很了不起？”

　　上川猛地一怔，显然没料到夜辰会说出这样的话。

　　夜辰收起笑意，语气渐沉：“就藤原辉日对你的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我用脚想也能猜到，你鬼族其他人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你好歹也是个90级的隐藏职业者，就算没法让鬼族重振往日荣光，凭你的实力，护着族人找个地方安稳度日，还不是手到擒来？可结果呢？你的族人活得连牲畜都不如。”

　　“你活着的时候，他们尚且如此艰难，你真以为你死了，他们就能有好下场？”

　　“当然，你要是不服我这话，尽管反驳，看在雪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让你受太多苦。”

　　上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夜辰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戳破了他自欺欺人的伪装，狠狠破了他的防。

　　是啊，他这一辈子，活得太窝囊了。都已经突破到90级，脖颈间却还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想到这里，上川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抬眼看向夜辰，语气里满是自嘲：“就算我归降于你，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卸下一个项圈，再戴上另一个罢了，终究还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你这话可就错了。”

　　夜辰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90级的实力，放在普通人里确实不错，但在我这里，不值一提。”

　　“如今能留在我身边做事的，半神只是最低门槛，我肯给你这个机会，全是看在雪的面子上。说句不好听的，你对我而言，唯一的用处，就是能让雪顺心一点，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半…半神是门槛？”

　　上川瞳孔骤缩，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第一反应就是夜辰在吹牛。可转念一想，这些日子他收集到的关于夜辰的情报，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孤身登顶天空塔百层，一剑扫平深渊战场，甚至有传闻说他曾斩杀过神明…

　　若是这些战绩都是真的，那夜辰说的话，就绝非夸大。他这个90级的隐藏职业者，在夜辰面前，恐怕真的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上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抬眼问道：“若是我愿意为你效力，你能保证我鬼族得以延续吗？”

　　夜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们鬼族，在我的国度里扎根，繁衍生息。”

　　上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急切：“你的意思是，夏国愿意接纳我们？”

　　相比于樱花国的狭小贫瘠、贵族倾轧，夏国地大物博，资源丰富，若是鬼族能迁徙到夏国，摆脱樱花国贵族的打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重回巅峰！

　　“不，不是夏国。”

　　夜辰轻轻摇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我说的，是属于我的国家。”

　　他心里清楚，鬼族本就属于异类，若是将他们引入夏国，就算一两代人安分守己，可千百年后，一旦鬼族繁衍壮大，必然会成为夏国的隐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绝不会给夏国留下这样的后患。

　　但灵剑国就不一样了。那个国度里，遍布着恶魔与深渊怪物，对他而言，灵剑国的子民本就是异族与不稳定因素。将鬼族转移到那里，即便他们日后掀起风浪，对本就混乱的深渊来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的国家？”上川满脸疑惑，忍不住追问，“难道你还是某个国家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