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手软，直接全吞！

　　斩杀一只外神，再加上吞噬了那么多天道之力，诛仙剑居然还没满足，它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夜辰不敢深想。虽说等级高低对他的实力影响不大，但麻烦的是，【无上剑域】升到8级后，下次召唤诛仙四剑，需要自降40级——也就是说，下次召唤，他的等级会直接跌到0级。

　　更要命的是，万一下次召唤出戮仙剑、绝仙剑或是陷仙剑，它们也跟诛仙剑一样贪得无厌，一起吸他的经验，那他这辈子恐怕都别想升级了。

　　可事已至此，抱怨也无用。毕竟是诛仙剑帮他解决了外神这个究极大麻烦，他“打工还债”，也算是合情合理。夜辰无奈摇头苦笑，收拾好复杂的心情，接受了这个现实：“只希望能早日还清这份‘债’，早日解脱。”

　　他转身看向“花月”和酒剑神，却发现两人的身体正在慢慢虚化，变得透明。“乐子神？前辈？”夜辰脸色微变，连忙问道，“外神已经解决了，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酒剑神笑了笑，语气坦然：“不必惊慌，这是正常现象。外神陨落，这个副本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本座操控的这具身体，本就是用天道之力凝聚而成，副本消散，这具身体自然也会跟着消失。再过片刻，本座的意识就会离开这里，回归本体。”

　　“原来如此…”夜辰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向“花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你呢？过去的乐子神，副本消失，你是不是也要…”

　　“花月”轻笑一声，语气轻快：“小辰子，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本来就是用天道之力捏出来的‘纸片人’，副本结束，我消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也别难过，我一点都不伤心，反而很开心——虽然我是虚幻的，但一想到真正的‘我’会遇到你这么有趣的人，就觉得很欣慰。”

　　“就没有办法留住你的意识吗？”夜辰追问。

　　“噗嗤——”“花月”笑出了声，“小辰子，你还真是追求完美啊…可惜，留住我的意识既没有意义，也做不到。不说啦，别再惦记我这个纸片人了，真正的花月，还在等你呢。”

　　话音落下，“花月”的身体化作漫天紫色花瓣，随风飘散，其中一片轻轻落在夜辰的掌心，随即也化作光点消散。夜辰攥着掌心，眼神有些迷茫——这位过去的“花月”，到底算不算真正存在过？

　　酒剑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管是虚幻还是现实，你关于她的记忆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别沉溺于过去，往前看吧，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这个副本快要消失了，但你的事还没做完，那个性子有点小恶劣的姑娘，还在等你回去。快去吧。”

　　话音刚落，酒剑神的身体也化作点点微光，彻底消散。这片天地开始逐渐分解、崩塌，夜辰攥紧掌心，眼中的迷茫褪去，多了几分坚定：“是啊，过去抓不住，但现在和未来可以。我的路，还要继续走。”

　　往日之翼展开，耀眼的传送光芒闪过，夜辰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崩塌的副本中。

　　黄金时代副本，神殿最深处的祭坛上，夜辰传送而来，却只看到阿斯特蕾亚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阿斯特蕾亚？”夜辰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问道，“乐子神呢？她在哪里？”

　　阿斯特蕾亚转过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夜辰…抱歉，我已经尽力了，乐子神她…她…”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夜辰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情绪都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淹没。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吗？

　　阿斯特蕾亚走到夜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

　　“谢谢…”夜辰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辛苦你了。”

　　“你不哭吗？”阿斯特蕾亚追问。

　　夜辰沉默着，没有说话。

　　阿斯特蕾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劝道：“要不你哭一下？发泄出来，心里会好受很多。”

　　夜辰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抱歉，我想一个人静静。”

　　“唉…”阿斯特蕾亚无奈叹气，随即对着空气摊了摊手，“花月，我输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真的一滴眼泪都不掉。”

　　“哈哈哈哈！阿斯特蕾亚，我就说你不如我了解小辰子吧！按照赌约，你得到的天道点，得分我一半！”

　　一道熟悉的笑声从夜辰身后传来，夜辰瞳孔骤缩，猛地转身，就看到完好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的欢愉之神，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乐子神？”夜辰彻底懵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没死？”

　　欢愉之神瞬移到他面前，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小辰子，你可真是铁石心肠！我都‘死’一次了，你居然连眼泪都不流一滴，太伤我心了。还好我赌对了，白赚了800天道点。”

　　夜辰：“…”

　　阿斯特蕾亚走到他身边，一